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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虽然她腹中的胎儿已不复存在,但她被那些黑人罪犯轮奸的事实却无法否认,她的流产也只是为了向丈夫掩盖那可怕的真相。
一想起她和那个叫豪拜的释放犯在她和她丈夫卧室里做的那些事,沙郎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如果……如果那家伙……再次到家里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呢?”
沙郎被这个问题折磨着,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如果的问题,而是那个黑种敲诈者肯定会来,而且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泪水在她的眼睛里充盈,禁闭的两腿之间也开始湿润,沙郎沉重地喘息着,乳头也开始变硬,现在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与其说她害怕那个黑种敲诈者再来,倒不如她正在期待他的到来。
三周以后的一个周六,沙郎正忙着收拾屋子,她正在外地出差的丈夫大卫打来了电话。
沙郎又激动又开心地听着丈夫亲切的声音,知道他还在忙着业务上的事情,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会很完才能回到酒店的房间。
挂上电话后,沙郎真希望此时丈夫就在她身边,可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她、宠爱她。
走进主卧室,沙郎不禁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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