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想象的折磨。
但是,我还是就我们现在性生活的不和谐向她提出了抱怨,她说她很抱歉,因为工作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但她会注意并想办法改善的。
后来,事情稍微有了改善,我们的性生活频率提高到每周三到四次,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在性生活中她并不像以前那么投入,大多数时间是在为了尽义务而敷衍我,而并不是她真的想做爱。
这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性生活,于是,慢慢的我们的性生活频率又变成了每两周有那么两、三次。
当我们的双胞胎孩子三岁的时候,情况有了些改变,我开始带着他们去公园玩耍,带他们去社区的游泳池游泳。
在这些场合我认识了不少妈妈们,她们也是带着自己的孩子去玩的。
虽然我的那些朋友们自我失业后再也不来找我打高尔夫球、打扑克、打保龄球以及去酒吧喝酒,但他们的妻子却对我比较感兴趣,常常约我带着孩子跟她们一起玩。
有一次,在丹妮公司举办的野餐烧烤聚会上,有几个女人走过来跟我聊天,谈论着我家双胞胎和她们孩子的种种趣事,其中有个女人甚至对我说,她非常赞赏我为家庭所做的一切,她说一个男人能让自己的妻子在工作中充分发挥潜能,自己却甘心待在家里带孩子实在令人钦佩;另一个女人还告诉我说,她真希望她老公也能像我对待丹妮那样对待她。
而我却坦白地跟她们说,其实那只是个经济问题——因为丹妮挣得比我多。
慢慢地,我习惯了在公园里或者社区的活动场所里一边照看着孩子,一边和这些女人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