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很清楚,自己不过是男人众多发泄性欲的肉便器之一而已。
空荡荡的闺室内,孤影独行的柳妙音显得有一丝凄凉,唯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暧昧淫靡的气味,还在诉说着这里曾经有男人造访过。
玉体横陈塌上的柳妙音,绾起一块鸳鸯绣帕,擦拭着下体漏出的精液。
她将那块沾满了男人浓郁味道的精帕掩住口鼻,贪婪地呼吸着那腥臭的味道,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
“进来。”
柳妙音慵懒地招招手,虚掩的门后走进一位薄衫长发的少女,长相精致妩媚,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与柳妙音相似的狐媚味儿。
“来,诗诗,到妈妈这边来。”
柳妙音慵懒地说道,一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却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女儿,这熟悉的眼神注视地叶诗清心里发毛。
少女顺从地走到塌边,望着自己那淫乱不堪的母亲,轻咬红唇,最终还是脱下绣花鞋,露出一双白皙粉嫩的玲珑玉足,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
“来,好女儿,用这根玉杵,狠狠地干妈妈,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最狠的方法,把妈妈肏死!”
叶诗清噙着泪花,楚楚可怜的小手颤抖着接过刚刚在柳妙音嘴里含弄了半天、沾满了香津的玉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