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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用泰语说了一个单词,萧沉鱼听不懂,在女警的催促下,出了房间,就看到威猜也戴着手铐等在外面,一夜不见,他颇为憔悴,胡子也长了不少。
两人被押到一起,萧沉鱼低着头,泪水一滴滴滑落,她轻轻啜泣着:“老板,我是冤枉的。”
威猜低声安慰:“我知道,我们被人陷害了,我已经找了律师,他会向法庭和警局交涉的。”
萧沉鱼哭得梨花带雨:“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威猜说:“他们带我们去一个临时拘押的监狱,类似你们中国的拘留所。”
警察大声喝道:“都闭嘴,不许说话,上车。”
两人被带上一辆闷罐车,接着,又有一个满头长发,相貌粗鲁的汉子也被带了上来,坐在萧沉鱼对面。
最后上来一男一女两个带枪警察。
车开动了,萧沉鱼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如果就这么进监狱,卧底就彻底失败了,而且自己也将背负不白之冤。
该怎么办呢,向泰国警方说明自己是卧底的身份?
不,不行,这个卧底身份在中国警方那里根本没有记录,即便毕婵娟愿意担责任承认,警方是否会承认也难说。
她心乱如麻,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对面有人盯着自己,抬头看去,发现坐对面的是那个满头长发,相貌粗鲁的汉子,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只是目光里没有多少猥琐好色的成分,更多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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