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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昏沉沉地回到了楼上,她巡视着屋中的陈设和器皿。
越看越觉得是那么地陈旧,它们都默默地呆在原来的位置上,等待生活,或等待尘封。
家里很安静,近乎阒寂,但极像是混乱之前的一种凝聚。
对曼娜来说,爱云的怀孕是一记闷棍,让人听不见她喊疼。
然而,她身上的绝望气息足以抵得上遍体鳞伤与鲜血淋淋。
曼娜躺回到了床上。
整整一个下午,曼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决定要对爱云兴师问罪。
曼娜在床上已经审讯过一百遍了,她悲愤激昂地自说自话、自问自答。
她想好好地躺一躺,口干得难受,胸里窝着的那团恶气,一直在翻腾,散也散不去,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她坐了起来,仔细地听着,有一点隐痛从她心窝里慢慢地爬了出来,渐渐扩大,变成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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