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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为说：“不是，你没看你刚才的劲子，简直是发疯了，早晓得这样。”说着又停住了。

        曼娜倒不在意，说：“你就是知道我这劲子，以前可从没让我癫狂。”

        得意时就要抢他手上的香烟来抽，吴为一惊，忙奋不顾身地逃避，烟头差点烫了她一下。

        曼娜从他肚皮上起来，她说：“你洗个澡，看你浑身臭烘烘的。”

        吴为从床上下来，光着屁股就往卫生间里去。

        曼娜也站到床底，把床上的被单换了。她一边抖着床单，一边对着卫生间说：“我下午遇见麻子老婆了，才几天不见，人都憔悴得不敢认了。”

        “她没向你说什么吧？别理她，麻子刚让人关了铁栏子，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才捞出来的。”吴为在里面说。

        “真有这事，我以为是说着吓唬人的。”曼娜赤裸着，倚在卫生间门口说。

        吴为满头浑身淋着水说：“是真的，有人还不了高利贷，被挑断脚筋。”

        “那些人真是太残忍了，把人弄残了，也还不起钱。”

        曼娜拿着干爽的浴巾给他，他拭擦着头发说：“其实那些人也是有眼光的，他们知道已经还不起债了，直接就把人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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