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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平是何等样的人?
她发觉了不对,由于自知理亏,就格外有眼色。
少华的沉默,很像是一种城府,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举动跟在后面。
刘平的日子,便越过越是过得很不安,她等待着少华发作。
可少华就像哑了似的,无甚表示。
后来,刘平甚至以为少华是对此事无所谓的,对她也再无所谓了,根本就无视她这个人的存在似的,这就使她心头火起了。
她便赌气地我行我素,每天在外面闲荡或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她放荡不堪、毫无忌讳地跟着男人打情骂俏,甚至当着少华的面,跟情人打电话调情。
对于少华投射而来的频频白眼,视而不见,反而越说越露骨,格格格浪笑起来。
她的笑非常刺耳、非常放肆,那时少华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不禁怒吼起来:“滚到你的房间里打,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孩子会听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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