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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打到第二天清晨,场一散,吴为瘫坐在那里,摸摸下巴,前天下午刚刮干净的胡子,一天两夜竟长得扎手,手伸出来,瘦得像鸡爪,而鼻子上生出个疔来,抠了一下,生疼生疼的,趴到了麻子的长沙发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鼻子疼得厉害,对镜照了。
整个鼻子都红了,肿得又大又亮。
灰溜溜地回到家里,见家中没人,就蒙头大睡起来,也不再出门。
曼娜回到家里,见他还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也就赌气地把卧室的锁了,那天夜里却没睡好,听见外面的响动,以为他来敲门,迷糊地坐了起身,但并没有,怕是上厕所了吧,见一个自己一个身子几近赤裸,倒为自己觉得可耻。
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浑身火燎火烧的,觉得那里痒这里也痒,却不好意思开门去客厅。
赤了脚下床,去把那门锁开了,想他夜里若有和好的意思,她也就接待他,但他没有进来。
到了天明,他仍在沙发上沉睡未起,嘴角流出了些涎水。
她一个靠在卫生间的门看了他一会,心里暗暗地骂道:你倒当起真来,这些天怎会如此老实。
看他睡得心安理直,压根就没有那冲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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