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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地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摩擦,不仅无法寸进,反而因为干涩的摩擦而感到一阵疼痛。
“妈的!你这个贱人!你装什么贞洁烈女!”陆正华的耐心终于耗尽,无法进入的挫败感和被无视的屈辱感让他勃然大怒。
他猛地从许曼云身上翻了下来,指着床上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女人破口大骂,“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总吗?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狗!老子想什么时候肏你就什么时候肏你!你他妈给我装死?啊?!”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向许曼云,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正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死气沉沉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却又无处发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软绵绵、毫无战力的丑陋器官,再看看床上那个冰冷如玉、却又干涩得如同沙漠般的绝美胴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暴躁情绪席卷了他。
他狠狠地一脚踹在床脚,发出巨大的响声,却依然无法排解心中的郁结。
最终,他只能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件睡袍,狠狠摔门走进了浴室,留下许曼云一个人,赤裸地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如同一个被遗弃的、破碎的娃娃。
经济论坛开幕前的几日内,当陆正华戴着虚伪的面具,在觥筹交错间进行着他或公开或隐秘的权力游戏时,另一张无形的巨网,正悄然撒开,目标直指这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华夏高官。
唐飞的耐心如同猎豹等待最佳扑杀时机般沉静,但这沉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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