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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惊奇得僵僵站立着,却是谁也不想走,各个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唾沫。
陈庆南冷然的目光直射向他们,他们登时吓得面如土色、心虚不已,正准备结伴赶紧走,陈庆南却叫住了他们。
“一群小王八羔子跑什么呢?”
陈庆南突然朗声笑起来,扯了几把纾敏挺翘的奶头,又抓着乳肉捏扁搓圆成不同形状。
隔壁民工们的眼里已经流动起贪婪的欲色了,有几个人的裤裆更是大了一圈。他一一看在眼里。
揪住女人发硬挺翘的奶头霸道搓揉着,陈庆南笑得沙哑扭曲,“早就知道你们想搞我女人,老子积德行善,一人一百,随便搞。”
那天的纾敏是在肉体的撞击声与民工的污言秽语中度过的。
她看到身上的这些男人各个黝黑壮实、肮脏不堪。
她的阴道被连着几个小时不停贯穿着,一根又一根生猛的鸡巴满满地撑开她的花径,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熨烫着她的子宫,在往外流淌的时候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出一个可怜淫荡的黏稠小尖尖,再瞬间被另一根又脏又粗的大鸡巴给捣回小屄里。
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被操得红肿肥大的小穴就像烫了一把野火,烧遍了整个身体,淫乱不堪的火苗一簇又一簇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十几个民工将她折腾得双眼翻白、唾沫横流,只要口水流出来了,要么是被他们用肮脏的内裤揩拭,要么就是被他们用腥臭的嘴儿给嘬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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