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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恋爱中的一些小习惯仍尚未改过来。

        比如，每天早晨醒来时，不知道自己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聊天界面没有了往常的置顶，聊天软件也变得可有可无了。

        听到“小鱼”这个谐音时，他仍旧会从书本中默默抬头，教科书上的一连串公式、字符都化为了他们过去的回忆，像放映电影那样在脑海中不断出现。

        然而，这只是分手过后一小段时间的茫然，这段恋情开始被学业、实习、工作所压制，沉下水面，逐渐冷却。

        他们各自安好地生活度日，同朋友嬉笑打闹，与父母嘘寒问暖，为自己的将来努力打拼。

        回归单身的人总有更多自己的时间，沈茂凡在备战考研的空暇时分，会坐在校园无涯湖畔放空沉思。

        假如让多年以后的沈茂凡重新选择，他还会背井离乡到遥远的北方去A市交通大学念书吗？他想他还是会的。

        填志愿时候的他信誓旦旦地认为就算是异地恋，他们二人也能长久下去。他自诩能找到梦想与爱情之间的平衡点。

        即使最终，他们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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