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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故事:她把黑夜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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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梦想共犯 (22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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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际看他。
「好什麽?」
阿哲说:
「很好听,也很糟糕。」
吴际皱眉。
阿哲靠在墙上,语气难得没有嘲讽。
「共犯这个词很会。它让你觉得你不是观众,不是消费者,不是榜单上的其中一个人。你是跟她站在同一边的人。」
吴际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这样觉得。
阿哲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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