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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那只曾经捏得她生疼的手,轻轻地、有些生涩地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笨拙却温柔。
计划确实如他所料,顺利得有些不寻常。
朝堂之上,她变得沉默寡言,送上的奏章也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日常事务,再也没有任何惊世骇俗的言论。
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同僚,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与惋惜,仿佛她已是个无足轻重的废人。
霍玄珩在朝堂上看着她垂首敛目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注意到,户部侍郎和崔尚书的眉眼间,都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笑意,以为她已经不足为虑。
这些,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直到那日早朝散后,一名负责打理他书房的老仆,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递上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极小的字,写着【亲启】。
回到首辅府,霍玄珩坐在书案前,并未立刻拆信,只是用指节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
那信封很普通,却像是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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