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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求你别再插那么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额呃啊啊……”贺兰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狗爬式干了整整半小时,又一次深内射。她体力不支,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涌精液。
她刚喘口气,阴道里那根软掉的肉棒又缓缓勃起,把她重新塞满。“怎么会……又硬了……”“老子又不是人,嘿嘿……”
从九点二十到凌晨一点,整整三个半小时。
姿势换了无数种:传教士、后入、侧入、站着抱起来边走边干、压在落地窗前干……贺兰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无意识地抽搐。
她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腿软得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
最后一下射完,冢游鬼在她耳边餍足地笑:“嘿嘿嘿~好好休息一晚上吧,骚老婆……咱俩的好日子没多久喽~嘿嘿嘿……”此话在感觉带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暗示感,贺兰也没怎么在意。
声音一散,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贺兰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全是甜腥的腐臭味,窗外月光冷冷照进来,像在无声地记录这场永无止境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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