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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袍、居士袍一件件滑落肩头,丝绸般从肌肤上淌下,露出或青涩或成熟的胴体。
二十出头的年轻尼众,乳房挺拔,腰肢纤细;三十许的女居士,风韵犹存,双峰沉甸甸,臀瓣圆润。
她们或淋浴冲洗,或入池嬉水,笑语盈盈,水花四溅。
有人泼水玩闹,有人低声分享俗家琐事,有人闭眼享受热流按摩经络——这里没有清规戒律,只有最原始的、属于女子的自在与欢愉。
监寺语汐的房间依旧古朴:红木禅榻、青瓷香炉,一盏昏黄的琉璃灯映得墙上佛影摇曳。
李鲤推门而入,红衣短打,腰悬金刚伏魔剑,麦色肌肤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合十行礼,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倔强:“师傅,您找我?”
语汐抬眼,目光如深潭:“坐下。”
李鲤盘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语汐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针:“你近日几次出手,皆是斩尽杀绝,不留一线生机。执法门弟子已多有微词。你可知,佛门大道,重在普度,而非一味杀伐?”
李鲤低头片刻,忽而抬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师傅……能成厉鬼恶煞的,哪一个不是生前贪嗔痴念深重?它们早已踏上毁灭之路,我们何必舍身取义,去度那注定不悔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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