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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王爷请随我来。”
到了孙思瑁的公事房,他屏退左右,亲自给赵奕关上了门。
“王爷,这下可以说了吧?您到底是哪儿不舒坦?”
赵奕坐了下来,脸上装出一副极其难为情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孙大人,此事……说来话长,不好开口啊!”
不好开口?
孙思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他在这太医院几十年,什么达官显贵没见过?这副德行,这副表情,十有八九,就是那方面的问题!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试探性地问道。
“敢问王爷……可是……肾上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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