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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赫连明婕的消息传到邢州,孙廷萧本就做好了看田承嗣和俘虏们表演,然后出面彻底收服他们的打算,昨天赫连明婕派人来知会田承嗣今夜起事,让孙廷萧可以回来了的消息之前,幽州的消息就先到了邢州。
和岳飞会谈的营帐内,孙廷萧怒不可遏,狠狠地一掌拍下,倒塌的方桌残骸散落一地,就像这瞬间崩坏的局势。
他确实想不到,幽州节度使麾下野心家多也就罢了,竟还有这等卖国求荣的狗贼在这击败叛军的曙光已现的关键时刻搞事。
孙廷萧一脚将那半截桌腿狠狠踹飞,撞在营帐的立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安禄山那个蠢货!他养的都是些什么狗!”
孙廷萧在帐中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推测幽州将领,然而他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无耻到这地步。
安禄山虽然是个乱臣贼子,但他毕竟是个在边关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枭雄。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草原部族的德行——那是喂不熟的狼,一旦放进来,那是会吃人的。
所以,即便他在南边打得再艰难,也一定会给幽州留守的部队下死命令,把紧关口,绝不能让后院起火。
孙廷萧甚至想过,或许那些部族会趁着中原内乱,强攻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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