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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胆大的私下里一嘀咕,觉得这肯定是外边叛军占了优势,安大帅肯定正带着大军杀过来呢,这帮官军留着他们是想当人质,到时候好谈条件,自然不敢杀。
这么一想,那股子骄横劲儿又上来了,走路都开始带风。
可好景不长,很快就有守卒在闲聊时“无意”透露了邢州大捷的消息。
听说史思明带着曳落河都败了,安庆绪那小子更是弃城而逃,这帮俘虏瞬间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焦躁不安的情绪在营房里蔓延,生怕哪天早上醒来,就被绳子一捆,送去汴州那个“阎王殿”献俘,或者直接被拉到菜市口砍了脑袋换军功。
在这股不安与恐惧的催化下,一些不安分的心思开始潜滋暗长。
有人开始串联,有人开始暗中寻找趁手的家伙,甚至有人幻想着能来个“里应外合”,解救了被关在死牢里的田承嗣将军,重新夺回邯郸城,那可是泼天的功劳,不仅能把之前的罪过都抵了,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
而被单独关押在死牢里的田承嗣,日子也不好过。
虽然没上刑,但这种不知明天是死是活的煎熬,比死还难受。
他心里是不服气的,总觉得自己是着了孙廷萧的道,他怎么猜得到邯郸城会有一段高危城墙等着孙廷萧来挖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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