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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二十万张嘴一旦张开,那就像个无底洞,能把户部的老底都给吸干。
最要命的是,就算你真的凑齐了这二十万人,给了他们刀枪,喂饱了他们肚子,这帮人的成色,恐怕还不如之前仇士良带去送死的那一波。
仇士良那七万人里,好歹还有点陇西边军和长安禁军做底子,而现在这帮人,那就是纯粹的农夫和难民,上了战场,除了送死还能干啥?
安禄山这边,日子同样不好过。
虽然上个月有过野战大胜的辉煌,把官军打得灰头土脸,但那就像是回光返照。接下来的日子里,简直就是一场连败的噩梦。他手底下的那些大将,除了战死的,剩下的几乎轮着圈输了一遍。田承嗣被生擒,蔡希德龟缩不出,就连他最为倚重的“史思明,带着兵力优势和王牌曳落河,竟然也栽在了孙廷萧和岳飞的联手之下。
那一战之后,史思明带着残部就近去了广年,至今也没个准信儿,到底保住了多少曳落河,,什么时候能再出兵攻击邢州邯郸一线。
安禄山勉强下了令,背上虽然不再那么钻心地疼,但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眼看着进攻徐世绩防线的战斗毫无进展,陈庆之那个白袍鬼将带着骑兵神出鬼没,把他的进攻节奏打得稀碎。
他引以为傲的幽州兵马,在黎阳防线面前,就像是撞上了铁板。
更让他焦虑的是,那个平日里只知道画画写字的赵佶,竟然已经真的御驾亲征到了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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