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鹿清彤微微一怔,随即端庄地走上前去。
她凝神端详着画作,那画上的荷花以空灵的没骨画法晕染而成,水墨交融间,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绝美与脆弱。
她心下微叹,面上却挂着完美的微笑,开始引经据典地品评起来。
一时间,这凉亭内的气氛融洽到了极点,仿佛他们不是在讨论关乎天下苍生生死的军国大事,而只是一场寻常的文人雅集。
站在一旁的康王赵构见圣人兴致颇高,正欲识趣地悄然退下。
“九郎,你也不必退下。”赵佶却头也不抬地叫住了他,“你这阵子在行在调度钱粮,也是辛苦。且在一旁坐下,等朕与鹿卿家品完这画,咱们再一同听听孙卿讲讲那冀南的战事。”
御园之内,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清幽的荷香。
“圣人这没骨之法,气韵生动,留白处更显天地旷达。”鹿清彤微微欠身,语气中透着毫无做作的诚挚,“微臣自问也习丹青,但在圣人这般近乎道境的笔墨前,实是自叹弗如。”
这是肺腑之言。赵佶在书画上的造诣,确实足以令当世大家仰望,唯独这份才情生在帝王家,令人唏嘘。
赵佶闻言,眼中泛起真切的光彩,犹如遇到知音般抚须长叹:“鹿卿家懂朕。这芙蓉不着浓墨,唯以淡彩晕染,取的是个‘和’字。这天下戾气太重,朕唯愿这笔下能多存几分清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