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大人此言差矣,”代表鲜卑部的慕容麟慢悠悠地开了口,“你们和汉人过不到一起去,我鲜卑不同,河北河东之地,理应归我部所有。”
紧接着,匈奴的赵信和突厥的执失思力,也为了并州、凉州乃至整个西域的归属权吵作一团。
一张大饼画出来,几乎将整个天汉北方版图瓜分殆尽。
安庆绪和史朝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要是真按这个条件谈,那他爹安禄山就算反叛成功,打下了长安,也只能被挤到长江以南,去做个可怜的南朝皇帝。
这还造个什么反?
更要命的是,各部族想要的地盘犬牙交错,互相嵌套,彼此之间也根本谈不拢。
契丹人想要的地,女真人也想要;鲜卑人看中的中原腹地,又是突厥南下的必经之路。
安庆绪和史朝义根本没有临机决断的权力,面对这群狮子大开口的豺狼,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此事体大,需从长计议”、“我等会上报节帅定夺”之类的废话,然后将每日的谈判结果,八百里加急送回幽州。
司马昭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在耐心倾听着各方的诉求,心里却早已暗骂了无数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