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朝歌县的官员自不必说,个个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成为将军立威的第一个祭品。
而周边那些原本以为送亲队伍只是路过、根本不会踏足自己地界的县城,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破家县令”们,在接到快马传来的将令后,也是魂飞魄散。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夜便备上车马,带着心腹师爷,朝着朝歌县城的方向狂奔而来。
翌日清晨,朝歌县城外。
当那些衣冠不整、赶了一夜路的县官老爷们抵达时,迎接他们的,是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骁骑军的一标人马,近五百名骑兵,全副具装,顶盔贯甲,人马皆披重铠,如同一堵沉默的钢铁城墙,静静地列阵在官道两侧。
阳光照在他们明晃晃的甲胄和锋利的长槊上,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寒光。
那些平日里只见过自家县城里歪瓜裂枣般衙役兵丁的官员和随从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当场便有不少人吓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穿过这令人窒息的铁甲阵,众人被“请”进了县衙。大堂内,气氛更是肃杀。
昨日还言笑晏晏的孙将军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戚继光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