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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挣扎了,只是绝望又悲哀地流着泪。
不仅仅是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羞辱,更是因为她悲哀地发现,哪怕是这样粗暴、蛮横、不讲道理的渴求,她那位所谓的夫君,也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给过她了。
那个家里,只有冷冰冰的礼教,只有婆婆那双挑剔刻薄的眼睛,只有丈夫一次次顺从母命、当着她的面去物色新人的冷漠。
她在那个家里,是个会看病的工具,是个生不出孩子的摆设,唯独不是一个被渴望着的女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保卫银州而重伤的兵,他宁愿伤口裂开,宁愿忍着剧痛,也要这样急切地占有她。
这种被强烈需要着的感觉,竟然像是一剂带毒的蜜糖,让苏念晚在那一瞬间,心防溃散,溃不成军。
孙廷萧的动作并非真的“强暴奸淫”那么凶残。
甚至可以说,这场所谓的“强暴”,带着几分滑稽的笨拙和让人心疼的隐忍。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急切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那平日里挥舞重刀都毫不费力的手,此刻却因为扯动了胸口的伤势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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