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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不见了那老妇的影子,傅媖默了默,忽然于一片沉寂中开口,低低道:“方才……是我错怪你了,对不住。”
沈清衍一时没有回应,空气里只有若有若无的风声和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直到傅媖以为等不到他回答,不自觉地咬唇时,他负手转过身,眸光落在被她咬得发白的唇瓣上:“方才那只手,回去记得擦药。”
傅媖一怔,点了点头,竟罕见地露出几分乖巧。
沈清衍垂眸看着,她方才的一举一动和拧眉冷喝时的神情忽然又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遍,那双疏淡的眉眼渐沉。
他心底没来由地掠过一个念头,当初那个被孙家逼到跳河的女子,果真是她么?
很快,先前那老妇便去而复返。
她出来时身后跟着一个人影,低垂着头,看不清眉眼。
但傅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许春桃。
许春桃没有上前,在离他们近一丈远处停下,栖身在一片暗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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