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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晨静的感想再度令谢佳琪深陷疑惑，她明白，却不奢求外人感同身受。

        对b许老师与维妮老师，蔡老师的个人特质乍看之下，也许不特别醒目，但对徐晨静而言，这样的课堂氛围反而更加自在舒适。

        「下周开始正式上课，我会在课前一天把教材放到moodle。同学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就先这样。」蔡晓州环视教室的四个隅角，确认学生已了无疑虑才宣布下课，「要加签的同学，记得拿加签单来找我。」

        谢佳琪提起包包问道：「要我到教室外等你吗？」

        徐晨静拿出事先列印好的中文系加签单，笑说：「不用了，我等一下还有文学院办的班，你先走吧！」

        决战的时刻来临了。

        与谢佳琪道别後，徐晨静将加签单双手递交给蔡晓州。

        「老师，请帮我签名。」

        虽然内心疯狂祈祷他能忘记她在会议室里的大逆不道，徐晨静依旧表露出礼貌又积极的微笑，贯彻她在电邮里形塑的上进形象。

        蔡晓州一如那天，伸手接过徐晨静手上的资料。与当时甚有不同的是，一来一往的交接过程，b起初见的随意，他此刻的视线多了分狐疑的探量，即使只是匆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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