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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量？」

        「有需要的时候，你不能拦我。」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他看着沈知渡，目光里有担心，有心痛，有无奈，还有一种沈知渡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恳求。

        「好。」他说，「但有需要的时候，你要让我在旁边。」

        沈知渡抬起头，看着他。

        「成交。」他说。

        宋言周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沈知渡的脸撞在他的x口，听到他的心跳声，很快，很重，像擂鼓。他的手从沈知渡的後背滑到腰际，收紧，把沈知渡整个人裹进他的怀抱里。

        沈知渡闭上眼睛。他把脸埋在宋言周的肩窝里，闻到雪松和洗衣Ye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咖啡的苦味。他感觉到宋言周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感觉到他的呼x1，温热的，拂过他的头发。

        这是沈知渡第一次允许自己完全放松地靠在别人怀里。不是站着，不是撑着，不是假装自己很好。而是把全部的重量都交出去，交给另一个人。

        他发现自己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像愚人牌背包里的那根羽毛，什麽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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