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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不要再用能力了。」宋言周说。

        沈知渡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宋言周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刻意的，像一层薄冰，下面是在翻涌的水，「你的身T在出问题。头疼，手抖，脸sE差，站不稳。再这样下去，你会——」

        他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会怎样？」沈知渡问。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他看着沈知渡，目光很深，很沈，像两口井。井水很静，但沈知渡知道，那下面有什麽东西在翻涌。

        「会伤害你自己。」他说。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宋言周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像在宣读一份已经生效的判决书。

        沈知渡的火气突然上来了。不是那种暴怒，而是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终於找到出口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东西。他盯着宋言周，声音冷了下来。

        「宋言周，你凭什麽决定我要不要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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