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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怕你话太少。」顾清妍说，「尤其是在重要的地方。」

        这一次，陈泽宇没有反驳。

        他看向林悦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知道。」

        顾清妍听见这句，眼神柔和了些，「知道就好。」

        她把手里的资料夹递给他，「这是厂商明天进场时间表。我刚刚帮你们确认过了，【错过】展区的文字片样品下午四点前会送第二批，【重逢】展区的灯带明早九点前补齐。你不用再自己一个个追。」

        陈泽宇接过资料，「谢了。」

        「不用谢。」顾清妍说，「我只是希望这个展不要在开幕前把所有人b疯。」

        陈泽宇低头翻了翻时间表，确认几个重点後点了点头，「这样进度可以。」

        顾清妍看着他，忽然又补了一句：「还有，祝福你们。」

        陈泽宇翻页的动作停住。

        他抬头看她。

        顾清妍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过於自然，像只是在说「明天会下雨，记得带伞」。可她眼神里没有玩笑，是很成熟、很乾净的祝福。

        「你和林悦。」她说，「祝你们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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