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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让他这样。

        林予白动了一下，然後开口，声音还是很轻。

        「……你怎麽不走」

        周以辰没抬头，他在擦最後一点血，卫生纸已经Sh透，他丢到一旁，又换新的，他没有马上回。

        为甚麽要走？他希望我走吗，是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吗。

        管他的。

        他把最後一点血擦乾净，手还是放在那里，确定没有再渗出来，才抬头看他。林予白也在看他，眼睛红得很明显，还在掉眼泪。周以辰看了一秒，然後开口。

        「你以为我会再走一次？」

        他呼了一口气，视线又落回那只手，心里有个念头很清楚。

        他不会再放着不管，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他那天做错了，那就补回来，就算麻烦，就算很烦，也b现在这样好。

        他把毛巾重新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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