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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破解的关键，真的在我父亲身上，如果所谓的‘沈氏血脉的宽宥’是唯一的出路，”陆寻舟继续说着，语速加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他。不是你去求他，不是你去背负什么赎罪的十字架，而是我们，一起，去把这段荒唐的百年恩怨，彻底了结。”

        他松开一只手，转而用指尖，极轻地拭去苏棠脸颊上未g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与他X格不符的温柔。

        “你听着，”陆寻舟的目光牢牢锁住苏棠的眼睛，不容他有丝毫闪躲，“从今天起，这件事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赎罪’，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你接近我的最初目的是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也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誓言般刻入空气：

        “这一次，苏棠，我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寂静。只有油灯火苗轻微的噼啪声，和苏棠尚未平息的、细微的cH0U噎声。

        苏棠望着陆寻舟，那双蜜糖sE的眼眸被泪水洗过，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脆弱。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Si灰复燃般的微弱希望，更深的恐惧，以及……一种被如此坚定地选择和守护时，无法抑制的、战栗的悸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更汹涌的情绪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似乎不再全然是痛苦和绝望。

        陆寻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苏棠的肩膀，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山，为他隔开身后无尽的寒冷与黑暗。

        窗外，风声似乎小了些。庭院里，那棵濒Si的海棠树上，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挣扎着摇晃了几下，终究没有落下。

        夜还很长，但某种东西，已经在这一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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