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戚眠时常心想,崔臣聿不愧是个顶尖的商人和资本家,喜怒不形于色,她道行浅,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
在众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无故呵斥她时,他是坏的。
可现在接她下班,又记住了她喜欢的口味时,活脱脱像个热恋中的普通新婚丈夫般,格外的好。
她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忙碌加上轻度晕碳,让她刚一重新坐上车,就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无力地耷拉着,柔弱无骨地靠在椅背上,显然是困到了极致。
崔臣聿瞥她一眼。
女人眼底的倦意藏都藏不住,脸颊泛着一丝淡淡的苍白,褪去了白日里的温顺平和,多了几分脆弱的软意,安静得不像话。
车子在南山别墅的车库里停稳,戚眠醒过来,先钻到了浴室里。
她洗得有些仓促,裹着宽松的真丝睡裙走出来时,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贴在脖颈间,有些少见的慵懒。
等到崔臣聿洗完澡后出来,卧室的灯已经被戚眠关上了,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夜灯,暖柔的光线漫过床沿,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戚眠蜷在床的一侧,被子拉到肩头,眉眼舒展,脸颊贴着枕巾,呼吸轻浅,好似已经睡熟了。
忽然,她在睡梦中察觉出一股陌生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靠近,双眼倏地睁开,瞳仁儿微微缩起,像是受惊的小鹿,盛满了猝不及防的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