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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个周一上午在图书馆，把这一周要读的东西先翻了一遍，在白纸上做了一个计画，说哪天读哪本，哪天整理哪个科目的笔记，那个计画用毛笔写，格式很整齐，像是天庭典籍的术前备忘录，但说的是现代大学的课程表。

        他把那个计画看了一遍，确认了一下，然後把白纸折好，放进衣袖。

        那个折白纸的动作旁边，图书馆管理员正好路过，低头看了他桌上的东西一眼——那叠白纸，那支毛笔，那瓶墨水，那个已经厚到有一种重量的笔记本——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走到她的座位，把她的咖啡喝了一口，今天是冷的，她忘了今天没有重新泡。

        她把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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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系主任的字条，是那个周一傍晚，系办的助理送到宿舍的。

        那个字条说：「阿土同学，请於本周四上午十点到系办一趟，杨教授有事相谈。」

        建文在旁边抬头看了那个字条，说：「系主任找你？」

        阿土说：「字条说的是杨教授，应该就是系主任。」

        建文说：「你上周期中考满分的事情传出去了。」

        阿土说：「我知道，但那个是真的，我确实没有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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