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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周乐惜瞪圆了眼，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了呢！”

        许亭沉默了。

        他看着她，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甚至是……愧疚。

        他刚才那四个字，或许真的有些重了。

        但许亭并不习惯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也不擅长解释。

        他垂下眼眸，声音冷而平静：“我没有朋友。”

        周乐惜立刻道：“那我刚好可以做你的第一个朋友！”语气里满是真诚。

        “可不可以嘛，许亭？”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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