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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那些旧物已经被丢掉了……”君实微微垂首,“毕竟我已经……”
“说什么呢!陆伯金把你辞了,但小爷这儿永远有你一席之地!”仕渊捡起酒袋,一脸坏笑,“小堂叔的东西,我都不敢扔,谁敢造次!”
他咂了口酒,摇头晃脑地往船首走去,在阳蓬下睡罗汉似地躺倒。
君实本以为船队今夜要赶到邳州报备,却迟迟不见船队有任何动静。百无聊赖中,他从包裹里拽出个鹅黄大氅,来到阳蓬下。
仕渊正半寐半醒,但听一阵锁链声响起,胸前多了两个炊饼。
“拿走,这玩意儿能噎死个人!”他皱眉道。
君实没有回话,将大氅丢在仕渊身上,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春风微凉,目视西边,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半个多月前二人还相看两厌,此刻竟并排躺在前朝故地之上,还颇有惺惺相惜的意味。缘分果真不可思议。
他望着天边红霞,惊觉一道身影自空中掠过。猛地起身张望,原来是燕娘跃上了二人的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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