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仕渊挠了挠头,越说越没底气。
“还望公子多费些心思。”燕娘坚持道,“此次北上秦大人必须在,非他人不可。不过沧望堂有能耐的都走光了,要他们何用?”
仕渊眯起眼睛,略有不悦:“秦大人能不能去,几日后自有分晓。姑娘消息灵通,怕是这几日没少打听。但江湖事归江湖事,朝堂事归朝堂事,能在两边都插上一脚的,沧望堂算一个,并非全无用处。
“如今我朝与北地战事吃紧,南下的人是多数,北上的却寥寥无几,我们几个闲散人北上通关免不了一通盘查。旁人倒也罢,可以我的家世来说,官道是万万走不了的。走野路的话,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且不说,怕是金蟾子没见着,倒先被山贼土匪吃干抹净了。”
他笑了笑,两手一背,“但姑娘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扬州啊!放着运河水路不走,走那暴土扬尘的官道作甚?”
“水路行不通。”
君实断言道,“海州一带由李璮把持,我朝与其在楚州僵持已久,运河邳州段早就设了禁,不放行私船,另一边更是有红袄军重兵把守。我老家的情况我清楚,君实个人事小,我们……还是莫要走水路去给大局添乱了。”
“这点我自然知道。我也不想累及家人,所以之前一直犹豫不决。但好在天官垂怜,我们否极泰来了!”
仕渊桃花眼眯成了月牙状,“民众的私船不予放行,那官府的漕船也不放行吗?”
君实一脸愕然:“你是说……”
“不错,三叔又要出船了!”仕渊喜道,“而且这次是从扬州出漕,往山东益都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