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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实都这么说了,几人想都没想便奔着那天池对岸的方向而去,果然在层林掩映中见到了屋檐一角。四人相视而笑,满心期待地沿山坡滑下,近前而去。
先前阿朵称其为“庙”,他们理所当然地想着古刹庄严、碑塔林立、香火弥天,而面前只有座失了颜色的破院。
小院坐西朝东,只一户村落家院大小,院墙颓圮,乍看与山石无异,是以方才在天池对岸无人留意。周遭荒草丛生,石阶前及腰的杂草中立着座石碑,被风吹雨打了不知多少年,只隐约能看清上面有“禅堂”二字。
里面建筑被火烧过,焦黑的痕迹从院墙一直蔓延至里面三间瓦房。
“这也能住人?咱们是不是找错了?”纯哥儿不认识那石碑上的字,此刻两眼放空,杵在原地。
林中鸦鹊聒噪,破庙屋门紧闭。门前有个碎裂成数片的木牌匾,虽被烧得焦黑,但好在是阴刻,尚且能看见断断续续的笔划。
仕渊蹲在地上,指尖拨弄着木匾碎片,将它们草草地拢在一起。尚未拼凑成形,一旁君实的眼神已然黯淡下来:“我们没找错,但恐怕是来晚了……”
他声如蚊蚋,静默地望着上面刻得并不雅致的三个字——蟾螳宫。
“道士占了和尚的窝,难怪无人知晓。乖乖,原来这‘蟾螳宫’是那老道自封的啊!”
仕渊蹭着指尖上的焦灰道,“先别丧气,这庙走水过,应是没烧多久就被扑灭了。虽岌岌可危,但硬要住人……也不是不行。”
说话间,他近前去敲了敲门,不料院门被烧得又薄又脆,立马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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