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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毒辣,这老驴抽一鞭子嚎一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干脆将燕娘的破帷帽戴在头上,纱幔遮面,也没什么丢人的!
过了北边的河,驴车驶入青山的环抱。一行人奔西而去进了平邑县地界,太阳快落山了也没看出来哪座山峰长得像王八,只得再度投宿。
如今身无分文,仕渊又是一夜好眠。次日一早经村民指点,四人直奔蒙山“龟蒙顶”方向而去,未至晌午就到了玉虚观。
正如纯哥儿先前所说,但凡跟泰山派沾亲带故的,就是有钱!
玉虚观横竖占地堪比行宫,三座大殿罗列正中,配殿、寮屋、云房更是数不过来,与扬州的蕃釐观相比,如云龙遇井蛙。
然而井蛙可以与人焚香品茗、谈笑风生,那云龙却是忙着行云施雨,看都懒得看人一眼。
四人满满诚意打听,却处处碰壁,一问就是“此处并无蟾螳宫”、“本观并无此人”。再多问两句,观中道人便开始打官腔:“方丈正闭关谢客”、“请承监院信帖”、“都管有事外出”。短短一个时辰,君实就理解了为何一提泰山派,纯哥儿就来气。
剑也解了,行囊也寄放了,四人只得找个阴凉的地方再做打算。
身后是一排房屋外加一个草庐,院门挂着个牌匾,上书“春晖堂”。闻着气味,应当是个药寮。
此时有两名洒扫道童走出门来,纯哥儿见状,立马操着乡音道:“小道友,过来拉拉卦,问恁点事儿!”
一高一矮两道童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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