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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从水中坐起,但把柄已然落入他人之手,再怎么担忧也于事无补了。
此时换衣间传来一阵喧哗,其中夹杂着侍者的阿谀奉承。
门帘被掀开,进来了两个魁梧的汉子。
仕渊尚未看清来者何人,就见身边老头儿急急忙忙夹着小孩跑了,松骨的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跃起,冲那二人点头哈腰后也告辞了。
浴室中陆陆续续又离开几人,连那半死不活的醉汉都不知何时消失了。仕渊不明就里,身子埋在水中谨慎地打量来者,青丝四散在水中。
这二人皮肤黝黑还泛着铜光,胸前纹有立于山巅的猛禽,虽不见行头,但明显是习武之人。
领头的三十郎当岁,人高腿长,虎背狼腰。长发棕黑蜷曲披于背后,肩膀垂着两根发辫,双耳钳有金环,面容英气中裹挟着肃杀气。
另一人略矮但壮硕如山,小眼睛肉鼻子一副凶相,胸前布满护心毛,唯独头顶泛油光。
那秃头见了仕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领头的拦下。二人方一坐进浴池中,便叽里咕噜地大声聊了起来。
仕渊一句也没听懂,只隐约听见“兰陵王”三个字被重复,约莫是在谈论这“长恭浴亭”名字的来源。
领头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水中,听得认真,眼神桀骜却疏离,末了还玩味地瞥了仕渊几眼,看得他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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