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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仕渊心道,原来“天为被”的下场是被蚊虫啖血,“地为席”的代价是腰酸背痛,一点也不潇洒!
他侧了侧身,划了点纯哥儿的草席到自己身下,双目充血地望向前方。
原来睡得不潇洒的不光他一个,但不是因为露宿条件差。
燕娘躺在座凳楣子上,头枕鹅黄大氅,青丝与长裙倾泻在阑干上,衣衫比那月色更加皎洁。她手臂紧拥释冰剑,头摇摆不定,似是被梦魇缠身,嘴中叽里咕噜地呓语着什么。
仕渊坐起身,听了片刻仍是一头雾水,便悄悄地靠近了些,轻声试探道:“燕娘?”
燕娘没有回应,口中呓语愈发痛苦。
碍于男女之别,仕渊也不好摇醒她,于是学着秦怀安的口吻,在她耳畔唤道:“燕儿?”
燕娘蓦地睁眼,见一张脸与自己咫尺之隔,惊得周身一觳觫,一不留神滚落到阑干外侧。
“你要作甚!”
燕娘将剑横在身前,爬起来的速度比摔下去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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