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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实浅笑着行了个礼,未留下多说几句便转身离去。
这既贴心又失礼的作为,让当时的仕渊既有些懵、又有些恼。他拽了拽陆季堂的衣角,耳语道:“那小生是哪家公子?”
陆季堂已然酒醉,傻乐道:“那是咱家公子啊!”
见仕渊一脸疑惑,陆季堂便扯着嗓子大喊:“那是你太祖父庶弟的孙子,是个小神童!比你小三岁,但论辈分嘛,你该叫他一声堂叔!”
好家伙,这回不光仕渊听到了,四周的人也全都听到了。
“什么堂叔?明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他嘴上打趣着,手上收起画轴,脚下已然开溜。
酒过三巡,大伯与几位掌柜员外谈论着市价行情,陆父应付着一圈官吏的阿谀奉承,三叔陪着一票帮会兄弟吃酒划拳,四叔则同一群文人在溪边唱着陈词滥调。
仕渊脱掉沉甸甸的深服冠帽,独自一人在园中游荡。经过书斋时,才发现另有一人也与这几个“小帮派”格格不入。
彼时君实正捧着本书读得津津有味,浑然不知门口靠着个人,盯了他许久。
仕渊本以为他是家里资助的落魄书生,正欲进屋会会他,迎面却走来了父亲与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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