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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无双亭下醉,自知不负广陵春。”
他喃喃着、憋屈着,不知不觉闲逛到了东关街。
车水马龙间,常卖挑着担子四处吆喝,篮筐棉盖下是冒着热气的肉馒头。菜贩的摊子上堆着百般时令,白的是春笋、青的是梅子、紫的是椿芽。
陆陈行新到的胡麻被搬进了隔壁油店,油工“砰、砰”地击打木楔,麻油浓香扑鼻,甚至盖过了对面广陵春的胭脂香粉。
这番活色生香,可把仕渊馋得够呛。
他盘算着下午去涌春楼听几首小曲儿、点几个酒菜,这样纵使晚上被家法,今日过得也不算太糟。
可惜荷包与书袋一齐落在了书院内,而他既无颜面回书院,更没胆量回陆园。
仕渊大伯为陆氏大当家,经营着半个东关街的茶粮布药,三叔乃沧望堂堂主,运河两岸皆是帮会兄弟。前者精打细算,拿捏着他的钱袋,后者以武服人,掌控着他的去向。
这偌大的陆园,唯一能纵着他的长辈,只剩四叔陆季堂了。
陆季堂乃庶出,又尚未婚娶,故而在府里说话没什么分量。好在他不图功名利禄,只一心钻研古董书画,开了一家古玩店曰“坤珑阁”,平日里接点木版画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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