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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实哑然——自家祖传的玉佩在当铺也不过二十两,这纨绔不过在路边一坐,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他伏在仕渊耳畔,啧舌道:“方才找到你之前我四处逛了逛。就在离你五十步不到的摊位上,有卖相同样式匕首的,只要十两,还赠羊皮护套。”
“又一个奸商!”仕渊气得直翻白眼,低骂道,“小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瘟孙吃相太难看,估计早就骑着骆驼跑没影儿了!若他日江湖再遇,定扒了他的骆驼皮给你做大氅!”
二人窃窃私语了一阵,全然不理戏台上发生了何事,只知蓦地一声雷鸣,全场灯火尽灭,四周陷入黑暗。
台下看客哗然,只见头顶小阁内一架青铜宫灯渐亮。纱帘卷起,里面不知何时坐了个人,身着朝服,应是戏中的君王。
看来“秀秀”与“崔生”的苟且之情,终于在这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东窗事发。
“君王”一声令下,船舷两侧涌出了几个“士兵”。戏台两侧的走马灯亮起,几个士兵赫然变成了几“列”。他们冲到了戏台上的“将军府”后,走马灯熄灭,看客眼前一片黑暗,但听戏台上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良久,屠戮声渐消,“君王”巍然立于二层楼阁内,宣道:“丽妃勾结佞臣,祸乱纲闱。赐酒,驱逐出宫!”
言毕,他拂袖而去,“丽妃”独自登阁,念白凄楚——
“不是东风断送春归去,是春雨断送春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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