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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园数不尽的灯火,燕娘指了指自己脚下,“一年前,他在这屋顶上升起一只纸鸢,我应承诺前来赴约。他带我俯瞰陆园,说这大部分屋檐下都住着人,有的他敬之爱之,有的他都叫不上名来,但无一例外,都是他的家人。家人对他有多大的宠爱,便有多大的期望——”
“燕娘……”君实打断了她,“不必多说,我其实能猜到。”
他长叹一口气,转而面对女子,“他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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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去数千里,茫茫大洋横无涯际,既无蛟龙虬生,亦无海鸟啁啾。
原本空无一物的海面上,冷不丁地漂来一口棺材。
它紫衫木制,方正规矩得像个大匣子,被六颗棺钉封得严严实实,正随着波涛上下起伏。
青天空旷,碧海寂寥,但听“呯”地一声闷响,棺材上冒起一缕黑烟,棺盖上破了个瓶口大的小洞。
一柄匕首尖刃自棺板缝隙刺出,上下挪动间,一颗棺钉被撬开,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一连五颗棺钉破棺而出,棺盖被挪开几尺。
“死者”猛然坐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青丝,下一刻便扒着棺板,“呕”地朝海里吐了个七荤八素。
这是位年轻公子,虽琼姿俊逸,却满身脏污腥湿,纵然生得金质玉相,也难掩狼狈颓靡。他擦净嘴角,从棺中摸出一坛酒漱了漱口,随后背靠棺板小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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