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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杆摇风色顺,舸楫击流泗水浑(上)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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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拜会后,秦怀安又行一礼,道:“承蒙陆公子与令尊举荐,在下感激不尽。这些天一直信帖往来,今日终于得见。”

        仕渊穿得是莽夫样,说得却是正经话:“小可早就听说秦大人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又正好出身齐鲁。此次事出匆忙,不才亦想为父辈分忧。招安李璮之事实在非大人莫属,就自行举荐了。若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秦怀安闻言,只恭敬地点了点头,并未回应。他面上蓦地少了些温和,颇有些不自在。

        “时间不早了,秦大人这便上船安顿安顿吧!”陆叔满见状赶忙出言,带着秦怀安与两名随行官吏向前排客船走去。

        这秦大人正面仪表不凡,然而他转身离去时,君实才发现他后颈上爬满了伤疤。疙疙瘩瘩一片红紫,似是被烈火灼烧过。

        他蓦地一觳觫,但听仕渊道:“秦大人字‘慕山’,不知慕得哪一座山。虽说他是信国公赵葵的人,但此次提拔,谢相非但没有阻挠,反而亲自将折子呈给了官家,可谓水到渠成,都不用我爹多费口舌。我听说秦大人年少时无父无母,只身一人南下,能被赵葵将军看中爬到今天这位置,定是拼过命的。”

        君实心中感叹着军士出生入死的不易,回头见陆叔满已经回来了。

        “你个炮子崽,假恣甚呢!”他点着仕渊脑门,小声教训道,“背地里耍花头,害死人家了!”

        “害死谁?秦怀安?”仕渊甚是不解,“从五品的虚衔提拔到四品的要职,我害他甚了?”

        “唉,你年纪还小,也不能全然怪你。”陆叔满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秦怀安追随了赵葵将军近二十年,刺史一衔就是赵相安排的。绍定年间,我朝与金贼交战,擒斩李璮父亲李全的,正是赵葵!两淮官员这么多,你举荐谁不好,偏偏要将李璮的仇人送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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