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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娘望着那灯光沉默了许久。
她拿起帷帽,起身走了两步,再转身时目光如芒:“我看你这二十年来,师父的佩剑不曾离身。不知师父教的剑法,你可有怠慢?”
未等对方答话,她长袖一挥,将手中帷帽甩了出去,直逼秦怀安面门。
秦怀安一惊,猛地抽出腰间白玉长剑竖于身前,嘴上夸了句“妹妹内功不错”,手上一个大力开合,将帷帽原路拨回。
那帷帽如旋转的利刃,来势汹汹,燕娘提气腾空,左脚踏上帽檐,右脚用金环一踢,那帷帽以更迅猛的劲道飞回。
秦怀安左掌抵着剑尖接住了帷帽,随即脚下画弧,双臂随着帽檐周旋,既没将那帷帽打飞,也没让其落地,更未刺破那长纱。须臾间,他反拨剑刃,将帷帽打向了空中。
帷帽在空中没了力道,白纱在黑夜中翻飞,如深海石镜。
燕娘见状,纵身一跃,凌空夺过了那帷帽。将将立住身形,却见十步开外衣袂旋转,秦怀安人与剑连成线,如一根银针夺面而来。
待她定神后,手中帷帽已被刺破,而秦怀安则站在她身后,“簌”地一声长剑入鞘。
“只是试探下你这些年有没有偷懒,怀安哥倒是认真了……”燕娘摸着帽顶的窟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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