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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
野兽只是困惑,歪了一下头,然後又回正,单纯不理解眼前的生物在做什麽。
直到孤狼的手触碰到脖子,野兽发出的低吼声差点吓掉孤狼半条命。
那声低吼画了清楚的界线——威胁到生命的部分,不能碰。
「脖子以上可以,脖子不行。」
孤狼报告完,已经心有余悸的打算收回自己的手,医者却用一句话再次将他推了回去。
「那你能……让她闻你的味道吗?」
野兽正试着挣脱固定器,她的口鼻在跟着出力,明显不该属於人类的犬齿在孤狼面前晃。
「……我希望我的手是完整的。」
孤狼低声说完,没等医者回答——他知道医者给不出什麽好答案——孤狼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往野兽的鼻子附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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