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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没有被判定为威胁?」
医者激动得几乎失声。
「是。」
记忆、判断、选择,这是完整的逻辑思考。
野兽会思考。
这个结论太荒唐了,突破所有的前提与认知,他们似乎回到了第一次测试那样惶恐,没有任何现有框架能套用於金属台上的生物。
医者的声音接近气音:「你能……碰她吗?」
孤狼的左手拿着枪,右手还抓着那块黑sE布料,他将布条收进口袋里,做好了心理建设,才伸出手,以他所能做到的最慢速度靠近野兽。
「碰是要碰哪?」
「我不知道,头?」
「你确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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