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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在嘴里,唇角的笑还在上扬,忽而就看见了一个人。
李中原从另一头过来,脚步沉稳有力,不像赶着办什么事,身边跟着秘书和穿白大褂的陈佑年,倒似被他们俩架来医院的,神色隐隐透着不耐烦。
他个子高,肩背笔直,穿深色素面衬衫,在人群里很打眼,眉目倒没怎么变,还是那样深,那样浓,鼻梁冷硬地挺着,构出道不容分说的俊朗。
傅宛青下意识地牵紧了孩子,往墙边站了站。
他走得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衬衫上的宝石蓝袖扣。
李中原这个人,说淡薄也淡薄,长情起来也长情,谁也看不透他。按傅宛青过去的评价,他是一个无法被归类的人。
就单理发这件事,他只认总政大院后头的陶大爷,早先就是给老一辈剃头的,他再忙也要上那儿去,别的人,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连她都不行。
他头发剪短了不少,露出额头和两鬓,比从前更周正,显得不近人情,显得......傅宛青一个中文系的高材生,一时竟也找不出那个词,只觉得他走过来的时候,像一堵墙移到面前,压得她透不过气,睫毛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不停地眨动。
李中原的目光扫过她,平平的,停了一停,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变化,又很快移开,像掠过一扇小窗,一棵绿树,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走过去了,那股凭空而来的压力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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