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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留守儿童,爸妈常年在外头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邻居拿了钱,每个月都会给她送些米和菜。
花狗屁股上的伤没钱治,沈映每天用热水给它洗,洗的时候它也不挣扎,伸出小舌头一下又一下舔她的手。
狗粮也是没有的,最开始吃米汤,后来吃饭,米吃光了就吃红薯,居然就这么养大了,到后来花狗跟着沈映漫山遍野的跑,就是尾巴尖的毛再也没长出来。
再后来过年,沈映的爸妈回来了,她兴冲冲地回家,就看见她妈拎着壶开水,她爸蹲在地上正在给什么东西拔毛,翻了个面,露出光秃秃的一个尾巴尖。
沈映从那以后再也没养过狗。
她沉默地注视着河对岸的黄狗,黄狗看着她手里的蛋黄,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可更多的还是畏惧。
沈映想了想,掰开一小块,放在手里,朝着对岸,“嘬嘬嘬。”
黄狗站了起来,却还是没有跃过那条小溪。
沈映这才发现它虽然很瘦,肚子却沉甸甸地垂着,愈发显得肋骨根根分明。
原来是怀孕了,沈映了然,一扬手,蛋黄飞去对岸,落在黄狗面前的石头上。
黄狗这回没犹豫,一口就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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