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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若与许方古相比，又如何？

        「他能于虚无中开一条路出来，你如何能与他比？原本你沿着这条路先走到底，就会见到一座山，然后若能攀登到顶，也能和他相提并论。

        但你只走半程，现在不要说许万古，就是吕长河随手一着闲子，灭你都是绰绰有余。」

        「但是孤已经破了局！」

        「那局是卫渊破的。而他破局的代价，你应该知道。」

        普王走出大殿，又经过功德莲池。他在满是枯黄的莲池边站了片刻，方才离去。

        偌大的金刚禅院中，已经没有第二池功德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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